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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民工:一个容易“受伤”的职业群体

一年一度的五一国际劳动节即将到来。值此佳节之际,当我们正在为广大劳动者工资待遇不断改善而高兴时,就业市场上那个庞大却一直被忽视的社会群体又再次跃入眼帘——他们是农民工。

   农民工游走在生活的底层和工作的一线,身份的限制使他们的合法权益常常不能得到保障。随着维权意识的加强,他们渴望融入城市,渴望提高生活质量,渴望拥有社会保障。但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有多大?他们的生存状况如何?他们有哪些期盼,又有哪些困惑……日前,本报记者专门走访了在京打工的农民工朋友,深入了解了他们的酸甜苦辣。为此,本版从即日起,将连续六期通过不同的视角来展现他们鲜为人知的一面。期望他们的生存状况能够在社会各界的呵护下,不断得到改善。

   有这样一个群体,他们头戴大檐帽、身穿灰色制服,日夜坚守在岗位上,担负着保卫首都秩序、服务百姓的重任——他们就是保安。他们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几乎重复着同样的工作。他们普遍学历低、待遇低,社会地位低,常常被人们看不起。然而,这一职业群体在维护社会治安稳定方面却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.

   社会需要保安,保安也需要法律的规范和保护。日前,记者采访了多名在京工作的保安人员,通过他们的故事,或可对保安这个群体的生存状况有个了解。

   吃住条件太差 工资常被拖欠

   40多岁的陈师傅是河北人。去年12月,他在路边的一个电线杆上看到一个招聘的小广告,联系后,一个自称是保安公司经理的男子,开车在路边和他见了面。并告知他,工作是在一大厦当保安,每天工作8小时,一个月1500元。

   第二天一早,陈师傅来到海淀区的一个商业大厦,保安队长让他填了张表后,找来身别人穿过的旧保安服,让他换上就去上班。他每天的工作不算累,但饭菜和宿舍的环境,他有些受不了。早、中、晚三餐都是盒饭,天天是水煮豆芽菜。 保安的宿舍在地下四层,通风条件差,加之受洗澡等条件所限,导致宿舍常有异味。

   陈师傅好不容易熬满了一个月找队长要工资,却被告知,按公司规定,12月份工资要等1月25日才能发。1月23日就是春节,于是他和其他保安问队长:“春节能不能请几天假回家过年?”队长说:“谁回家工资就别要了。”三番五次交涉后,虽说工资还是没发,但公司给了他们每人200元钱,让他们过年用。并说这钱是公司借给他们的,开工资时再扣。

   终于盼到了该发工资的日子,可队长说“公司暂时困难,工资缓发”。陈师傅急了,表示不干了。可队长说辞职可以,但按规定要提前30天交申请,否则属于违约,工资全扣。

   采访中,陈师傅说起这些就生气,可又无奈。他说,他所在的保安公司,保安上岗根本不登记、不培训、不审查,连身份证复印件也不要,更别说签劳动合同了。虽说保安服上也有胸牌,但上面的编号,和穿保安服的人,根本对不上号。

   27岁的“老保安”是个“月光族”

   黄亮今年27岁,虽然岁数不大,但算得上是个老保安。他15岁离开老家来京当保安,十几年中换过很多地方,目前在一家保安公司带班,工作地点是一大型企业。该企业工作餐丰盛,每天有荤有素,还有水果。因为免费,黄亮每天午餐、晚餐都在单位吃。周一至周五,黄亮每天早九晚五上班,在传达室负责收报纸、邮件。下班后需在宿舍待岗,但如果有事,偶尔也可以请个假。周六、周日休息。

   公司和黄亮签有劳动合同,但没给他上养老、失业等保险,只给他上了一个意外伤害险。问他为什么只上这个险?黄亮笑着说:“也许是因为当保安常要和人动手,公司为以防万一吧。”

   黄亮交了个女朋友,但尚未有婚娶之意。 他每月工资是2800元,这在保安中也算是“大哥大”了,但他仍然属于“月光族”。

   记者不解,黄亮报账:“我喜欢唱歌,常和朋友去歌厅,有时还和朋友喝点小酒,再有就是和女朋友的开销了。所以这么多年,也没有攒下钱,好在家里用不着我给钱。”

   记者问:“你还年轻,有没有想过今后学点技术,换换工作?”

   黄亮笑着说:“我初中没毕业就来北京了,文化水平低,学习有点困难,而且也没想好今后干什么。现在当保安一不算累,二管吃管住钱也不少,先干着,趁年轻先多玩玩,其他现在没想过。” 黄亮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。

   为了尊严 他提前改行了

   王平,24岁,山东人,来北京这所高校做保安前,在家乡做过3年保安,现在正参加自学考试想改行。

   从乡下来,又在高校,王平本来并没想急着改行。说起来有两个原因:

   一个是经济原因,另一个是他把自己的尊严看得太重了。关于前者,他说他挣得太少了,一个月才千把块钱,也就是说顾了自己的嘴,要想成个家就难了;关于后者,他说因为去年的一件事,他感到了屈辱,才下定决心改行。

   学校有规定,出租车不能进出学校。但作为门卫,王平通情理,要是看见出租车给学生拉着行李,下了车实在不好走,他也会放行的;碰到有些只拉人的车一定要进,只要登记也会让进。可要是车上只坐着人,没有行李、又不肯登记,他就会和他们理论。

   一次,他和一位要坐出租车进校门的先生发生了争执,对方不仅辱骂了他,还动手打了他,把他打进医院。“我们保安有纪律,不能还手,要是能还手,我肯定打得过那个人。” 说这话时,他眼里含着被屈辱的泪水。

   事后,打他的人为他付了住院费,可他也不想再干了。他要脸面和尊严。(午报记者李一然)

   律师表示:这个行业缺乏监督管理

   针对保安的现状,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李松臣律师指出,成立保安公司,需要一整套严格的审批手续,由相关机构专门负责对保安服务行业实施管理和监督,规范保安服务业经营方向,指导保安队伍建设,对严重不符合条件的保安公司可吊销营业执照。

   同时,作为保安公司,还必须有健全的组织机构和保安服务管理制度、岗位责任制度、保安员管理制度等。

   就目前而言,对于保安公司建设管理的规定并不少,而缺少的是有关部门的监督管理。

   记者手记:期待保安待遇能有法可依

   其实,生活中像陈师傅、黄亮以及王平一样的保安还有很多,他们的故事也有很多很多。

   据了解,普通保安员在包吃包住的情况下,每月工资1400元到1800元左右;工作年限长的,或担任保安队长等职务的,工资会高出几百元。 现在保安员的工资都是所服务的公司开出的,由于没有硬性规定,普通保安也就一千多元,这种待遇让保安流失率很高,这也正是许多用人单位为之苦恼的问题。现在物价这么高,一千多元能干什么?但用人单位这样也并不违规,至少比最低工资还高一些,换句话说,这也是一种市场行为。正像一业内人士说的:“现在没有一个硬性的规定是针对保安员的,待遇低,保安就会频繁跳槽,这样下去保安的素质就很难保证,保安工作的效率和效果也很难保证,最后吃亏的还是用人方。”